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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卿欢僵住,浑身发冷。


“你说什么?”


沈君牧却对她的恐惧悲伤置若罔闻:“当年朕受刺,剑没入心口,连太医都说朕活不成了,是你的心头血救了朕。”


“如今丞相病重,你的心头血也一定可以救他!”


他话里话外都是肱骨、朝堂。


好像丝毫没想过,苏卿欢将心头血取出来,要受多少苦,受多少痛。


何况,不是她不想帮。


而是这些年,她为沈君牧付出太多,修为折损得什么都没剩下。


青丘狐族的心头血难得,上千年才能凝成一滴。


如果给了沈君牧,她才是真正的命不久矣。


苏卿欢扯起唇角,露出一个僵硬的苦笑:“那……倘若我说,我不愿呢?”


沈君牧脸色骤沉,漆黑的双眸蕴藏着风暴:“苏卿欢,别以为朕便奈何不了你。”

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

苏卿欢望着那远去的背影,心仿佛被无数银针插得几乎要爆炸。


这皇位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让她的沈君牧和之前判若两人?


明明之前,她受一点伤,沈君牧都会心疼不已。


哪怕已经贵为储君,也会亲自为她熬药烹汤……


难道就因为她是狐吗?


可沈君牧明明承诺过,他不在乎她是什么。


“陛下有令,即日起,将废后送往朱雀殿为奴!”


太监尖细的声音唤回苏卿欢的思绪。


她回过神,才想起朱雀殿里住着沈希禾,此去只怕会凶多吉少。


沈君牧就有这么恨她?


苏卿欢脸色苍白,被禁军拖着去了朱雀殿。


一入殿门。


沈希禾的侍女便捧出一盆子衣服,丢在苏卿欢眼前,趾高气扬地命令:“公主命令你,把这些脏衣服都洗了,一件也不准剩下。”


此刻天都没亮,苏卿欢便被侍女强按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一件一件的洗沈希禾的衣服。


她本可以施法离开,或者击倒这些困住她的人。


可每次一捏住,锁链就骤然缩紧,狠狠锢住她的脚腕,像是要把她捏碎。


而这脚链,曾是她狐族的至宝。


是当年沈君牧领兵出征,苏卿欢不忍他在战场上受伤,赠与他的。


只是没想到。


当年的定情信物,如今变成了她困住自己的枷锁……


心口疼如刀剜。


她却只能用皂角一件件搓着衣服,眼睁睁看着白嫩的手通红到发痛。
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衣服终于搓完。


苏卿欢刚松口气。


又听侍女没好气的来喊:“洗完了,殿下命你去寝殿内伺候!”


苏卿欢抿了抿唇,拖着脚上沉重的铁链去寝殿。


不想一入门,就看见床榻上,沈希禾紧紧贴着一个男人,娇声问:“皇兄与那妖孽周旋多年,拿到心头血了吗?”


“希禾的心疾……好像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

苏卿欢如遭雷击。


原来沈君牧要她的心头血,是为了沈希禾!


她胸膛剧烈起伏着,痛苦在里面乱窜。


两人亲昵的姿态,更是像针一样,狠狠刺进她的心口。


她想说服自己,沈君牧和沈希禾只是兄妹。


不想下一秒,就沈君牧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听说她来自青丘,朕已经派人去寻了。”


“希禾别怕,就算是火烧青丘,朕都会治好你的心疾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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